北纬49°34′。满洲里
3 comments告别呼伦贝尔草原,它让我真正明白,什么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虽然它并未让如想象般痴迷,但也让我对这片土地的宽广和广袤而动容。
徒步在呼伦贝尔草原腹地3小时,每每以为走过小山头就会有公路和现代社会,可往前跨的每一步,前面都只是一望无际,绿得无法无天的草原和散落的奶牛群。
从海拉尔商到海满一级公路,路牌商的文字就多了一种语言-俄文,这注定满洲里不是普通的城市。
告别呼伦贝尔草原,它让我真正明白,什么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虽然它并未让如想象般痴迷,但也让我对这片土地的宽广和广袤而动容。
徒步在呼伦贝尔草原腹地3小时,每每以为走过小山头就会有公路和现代社会,可往前跨的每一步,前面都只是一望无际,绿得无法无天的草原和散落的奶牛群。
从海拉尔商到海满一级公路,路牌商的文字就多了一种语言-俄文,这注定满洲里不是普通的城市。
昨天突然翻开旅行的日记来看,发现在路上时候的心情和回忆时刻的感受竟然有完全的差别。
当下的那刻总是能更深入内心,动情不已,而再忆起来,却总是欲说还休。
刚好写到漠河和呼伦贝尔,抄写如下。
2009年6月29日 漠河-加格达奇-海拉尔 “无业游民第127天”
凌晨3点的加格达奇已经几乎完全天亮了,这让几乎无法睁开眼睛的我觉得那是我过分酣睡的坏习惯发作,而非半夜不能睡眠的正常状况。
越接近海拉尔,两边草原的壮阔就更进一步的展开来。火车时常会停再不知名的小山村门口,没有站台,双脚踏出车厢门就是长满青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