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comment
阿喵 写于 July 4th, 2008
昨天写完Deam,一直觉得难以平静。
找《在路上》的评论一一看过,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启示。
为什么选择《在路上》,除了它是上路的标志外,更多的是因为它更接近我对旅行的定义——无目的的行走。
我那"总有一天…"和这十几年来零散的旅行,也许符合霍姆斯的看法,“……他们真正的旅途却在精神层面……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在另一侧找到信仰。”
北岛也说,"漂泊是穿越虚无的没有终点的旅行。漂泊的状态把人从中心抽离,以旁观者的姿态审视,思考,沉淀,最终回到那个中心。也许收获的,只是那份清醒,无需亲自上路,路也一直在心中。"
那终究是应该将"总有一天…"目标化,还是真正相信未知的某天,因为些许无法预知的事情,开始一场没有目的地的、不悔的旅行?
0 Comment
阿喵 写于 July 3rd, 2008
一直觉得,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还保持着理想的人,是多么伟大和了不起的,也一直认为,自己也身陷其中,高举着理想的大旗,冲锋陷阵…
上周从峨眉山回来,除了带回来持续了一周的全身酸痛外,我突然问自己,一直坚持的理想到底是什么?
——总有一天会上路,用脚丈量这个世界,去看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去看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这个蓝色星球到底是什么模样,就像凯鲁亚克上路一样,哪怕颠沛流离,哪怕一无所有…
"总有一天…",我总这么告诉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做了月光族2年半,直到突然有这么一天,It hit me!
一直靠着这个"总有一天…"生活,也凭此与众不同,觉着只有傻瓜才会觉得开靓车才是幸福的事,却从未意识,这个"总有一天…"对我来说到底重有多重,我愿为之付出如何的代价。
心里告诉自己说"总有一天…" ,每天依然喝酒吃肉,挥霍金钱和青春,只有心情低落、偶尔厌倦的时候,才会想起"总有一天…",给予自己重回生活的力量,长长的一觉之后,再次瘫软进生活,却从未发现,自己几乎从未为"总有一天…" 做过任何安排,除了偶尔出发的零落旅行,所有的"总有一天…" 都只是在自我催眠而已。
从未感觉如此的绝望,随着对"总有一天…" 的认识在自己头脑中从未如此的清晰…
终于,今天,我说,一年后,我要展开我的欧洲之旅;明天,一切都将为此展开。
1 comment
阿喵 写于 July 2nd, 2008
还不能真正记事的年纪,那时经常会收到外婆的来信,心中重要之处,外婆都会用红色的笔在下面画上一排圈。
记得,我也用还不多的文字笨拙的向远方的外公外婆问好。
念初中的时候,我已经离家几百公里。
从那时候开始,每周都给母亲写信,告诉她,我以后要浪迹天涯;要按自己的理想去生活,不为金钱和权势;将来的那个人会是怎样的人…她也一一回信,就像最亲密的朋友。
每每拿到母亲的来信,身边总有人会感叹少见如此浪漫的母女,在这样的时代。
自己和母亲都是有表达障碍的,往往越是心深处的情感越无法表达,我想很多母子亦是如此。即使一星期一来回的信,我们也从未说过"我爱你",却成为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大学毕业后,因为流离,身边的友人也慢慢无法用固定的地址来保持联络。
2年前,收到兔子从北京悄悄寄来的明信片,有泪落在明信片上一大簇一大簇正在开放的花上。角落里写着"谢谢邮递员叔叔",她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跟母亲的交流从一周一来回的信变成了一天一聊的QQ,很久没有写信,也没有再收到信。
面对电脑的时间越来越多,跟父母,跟友人,跟同事…却看不到电脑背后那张脸有着怎样的表情。
一直有习惯,随身带一本日记本,潜意识以为自己还没没有丢失写字的能力。
在香港街头,拿出本子,却无从下笔。
曾经坐在电脑前不知所措,现在彻底失去用笔写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