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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写于 July 29th, 2008
突然想停顿一下,刚好这样一个安静的下午,无人打扰。
听张国荣的歌,听到一度觉得情绪难以控制。
20多年来,从来没有听过他的歌。
还在小学的时候,父亲好友陈叔叔的女儿就是荣迷,就连父母也不能说他有什么不好,发展到如果吃饭的时候说,这顿饭立马就不用吃了的状况。
那时就觉得不可理解,他有什么好,弄个演唱会也是男不男,女不女的,直到他以自己的方式惊然离世,直到昨天,他给我的印象就只有被媒体爆炒的长发、裙装,和那部《异度空间》…
该在什么样的时间,遇见什么样的人、事、物或其它一切,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并没有觉得可惜,在如今才真正遇见他的歌,反而觉得庆幸,因为无论如何,我还是遇见了,总算没有错过…
发现网络上也一直流转着他还没有死的传说,希望那只是他跟全世界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旁,看着天空之下,
想象着不知有怎样的内心独白后,才会选择这样的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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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写于 July 28th, 2008
一直其实都想写些胡言乱语来记录陪伴我的那些音乐、电影和书籍,但每次提笔都是表达不畅的尴尬,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疑虑。
没想到第一次写的,是陈绮贞的新单曲。
之前听她的歌不多,因为Mr.艾的关系,所以听过“九份的咖啡店”和一些零星的其它歌曲,只是觉得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抱着吉他唱歌,有最干净的声音….
2008 年6月5日,
台北的下午,陈绮贞拎着吉他,背着手风琴,前往坐落在台北市旧社区中即将面临拆除的录音室,以Studio
live的方式,一气呵成地完成了吉他与演唱的部分,之后再补上(dubbing)自己手风琴的演奏,完成了这首歌。
一直戴着耳机反复听她说话和低声吟唱,被巨大的温暖和理
解包围。
她说 …
"08"年春天我对这首歌有了新的想法,我用我第一把Gibson吉他和尘封一段时间的手风琴,重新编了一个版本,希望用音乐展开一幅辽阔的图画,期待这段时间遇到的,自觉不被拥抱的人 失去归所的人,脚踏实地却也渴望飞的人,都在这幅画里被接受了"
陈绮贞这样说她的第五张独立单曲“失败者的飞翔 ”。
她在台北的小巷间和朋友散步聊天有感而发,之后在哈尔滨的饭店创作完成。
她说”在充满生存议题的城市,在电脑荧幕前的孤单感受,不管是成长或是战斗,我们总有觉得自己失败的时刻。”
制作人钟成虎说:其实陈绮贞的音乐是复杂的。
也有人说:和陈绮贞活在同一个时代,是一种幸福 ….
陈绮贞总是用自己的步伐,摇曳属于自己的姿态。
这些天一直在想,我们所面对的世界,异常辽阔。
当疯狂地追求别人所定义的成功,其实只是一个我们正在追求也正在逃避的生活幻象。
也许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肩并肩的拥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