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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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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写于 February 29th, 2012

这是期待很久的一部电影。

全球网民掌镜,在2010年7月24日,以「爱」和「恐惧」为题,集体创作的愈80,000段,共4,500小时的影片。

从繁华的大城巿到素被世人遗忘的乡野、从驾名车的富豪到街边的擦鞋童、从寄人篱下的生活到色彩缤纷的狂欢世界,这应该就是我眼中最世俗的人间烟火了吧。

让我不能忘记的是,在2010年7月24日就要过去的时候,周围已经一片黑暗,车外是雷电交加的大雨,那个女生对着镜头说,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这一天,依旧平淡无奇…

21克,灵魂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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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写于 March 11th, 2009

The earth turned to bring us closer. 

It turned on itself and in us,

 until it finally brought us together in this dream.

而这场相遇,却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噩梦。

 

心脏衰竭的保罗,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获得了一次成功的心脏移植手术使他得以延续生命,但却因为进入了捐献器官者妻子克里斯蒂娜的生活,开始无法接受自己生命的延续维系在另一些人的死亡之上。保罗生命的21克充满了对自己生命延续价值的质疑。

 

曾经的酗酒嗑药的克里斯蒂娜,婚后有她爱的丈夫和两个可爱的女儿,过着美满的生活,并用自己的故事鼓励别人重新开始生活,却意外遭遇一场车祸失去了原本美好的一切,对肇事者丢弃丈夫和两个女儿于不顾的仇恨,让她再次酗酒和嗑药。克里斯蒂娜生命的21克是对生命逝去的无力和对亲人阴阳相隔的痛;

 

浪子杰克,进出监狱多次,后来开始信仰基督,并且为青少年管教中心工作,教育走上歧途的青年,一辆他认为上帝赐予的车让他夺走了3个21克的重量,却让他一直在良知的鞭挞中无法安然生活。杰克生命的21克是良知折磨下的无助苟活。

 

仅仅21克的重量,却谁也无法获得救赎。

 

有了人工受精,保罗的妻子可以怀上保罗的孩子;有了心脏移植手术,保罗获得了延续生命的机会;然而再高明的医术依然无法让保罗接受他的生命是维系在另一些人死亡之上的事实,也无法让克里斯蒂娜深爱的丈夫和女儿起死回生,让生活重获幸福。

 

几次近处监狱的杰克,虔诚的信仰基督,他劝诫走上歧途的青年时曾说那是上帝赐予了他那辆车,而他开着这辆车撞死了克里斯蒂娜的丈夫和2个女儿,他在监狱里对着神父大声的说,他做了上帝让他做的所有事,而上帝却抛弃了他,因为他借助上帝也无法给与他真正的救赎。

 

而真正能救赎自己那21克重量的,只有自己的内心。保罗对自己心脏位置开的那一枪,克里斯汀望向杰克宽恕的目光,杰克提着行李推开的家门….

 

 

 

生死之间,得到与失去,导演却说,”This film is about hope…”——嗯,关于希望,因为那21克的重量谁也不知道有多重或是有多轻,唯有自己的内心,放开内心的那一刻,才会有希望…

 

熟悉《低俗小说》或是《爱情是狗娘》的人,一定不会对影片凌乱的时间顺序感到陌生或是困惑,就如同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无厘头的,而宿命早已注定。

 

“不管你是否恐惧,他都会最终降临,在那一时刻,你的身体轻了21克”——这是21克的宣传语,直接、坦白、毫不拐弯抹角,就像电影一开始就毫不吝啬的直接把结局给我们看,也如同我们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在走向明知的结局死亡一样。

 

保罗临终前,一段如同莎翁戏剧终场时人物退场前的独白,喃喃呓语…     

 

     我们活过多少次? 
  我们死了多少次? 
  他们说在死去的那一刻 
  体重都会减轻21克 
  每个人,皆是如此 
  21克能有多重?又失去多少? 
  我们什么时候会失去21克? 
  随着21克消失了多少?又得到多少? 
  21克 
  一叠5分硬币
  一只蜂鸟 
  一块巧克力 
  21克有多重?

 

生活感悟 by ajunecat

九月——一场跟青春有染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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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写于 December 12th, 2008



    这绝非每个人的青春。

    1996年,台湾职棒的鼎盛时期,7个男生,时鹰队,泡妞,偷跑去游泳池裸泳,抽烟,喝酒,朝教官的车丢东西,偷车出行……那是他们的青春。

    而这一年,我们,成绩好的,或是坏的,全兴、申花、大连队,魏群,范志毅,郝海东;晚上跑去与语文老师家楼下,把她的自行车拖出来弄个稀烂,然后丢入护城河中,第二天看到语文老师走路来上班就偷笑到爽;为了不想周末在学校补课,就强迫全班同学谁都不能去上课,结果其它同学全部都趁机跑回教室,就我们还在外面闲晃;5个女生全部就2百多块钱还一起离家出走在长途公共汽车上一路高歌,当天晚上就坐警车被抓回去,从此成为那个小县城里家喻户晓的人物……

    1997年的他们,初恋结束,偷车被抓,退学威胁,最爱的职棒涉嫌诈赌……

    而这一年,我离开,转学去了一百公里外的城市,开始独自生活。

    电影里的青春,总是毁灭了给我们看的,但却又不象是鲁迅言中的悲剧。《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蓝色大门》、《盛夏光年》……青春就这样无比的相似,却又各自不同,直白到毫不需要拐弯抹角,或是任何的含沙射影,男女,肤色,地域,都得经受相同的成人礼。

    每个人都得用自己的方式向青春说再见。

    正翰撕光所有的球星卡,博助给教官投了自首信,阿行剃落的头发,超人尘封的Call机,阿彦眼角最后的一滴泪,毕业那天带着愧疚的远行……7个男生用自己的方式告别了他们的青春。

    而我,多年来都不曾了解,1997年的离开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直到《九降风》的片尾曲响起才明白,离开以后的独自生活,已经都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春了,那时的一去不返就宣告了我的青春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戛然而止,在有些人的青春和叛逆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如同片尾张雨生嘶声力竭唱出say goodbye时,有多少人各自感怀,潸然泪下一样。

    这场九月的风,如同我的青春一样戛然而止,也没有再继续的任何必要,不论他们9人将来各自过着怎样的生活,有着怎样的人生,或好,或坏,继续挣扎,或者完成脱变,都不再跟青春有关,因此,这篇文字也该合着电影的节奏画上休止符。

    青春就像一杯热咖啡,一不留神就凉了……

     九降风,台湾新竹地带九月初秋吹起的东北季风,犹如挣扎的青春,美好,惨烈而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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