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北的天空,错失的北极光

如果说我脑海里面对中国地理想象最深最久的,不是西部大漠的荒凉,不是西藏的神秘,不是沿海城市的现代文明,不是广袤草原的风光无限,而是关于腾冲漠河这条只在地理上有存在意义的一条线。

从哈尔滨启程前往漠河,一千多公里,火车,长达21小时,穿越对我而言同样神秘的大兴安岭,一路的山峦叠嶂。

火车上下铺的大叔一直对我背包千里迢迢到漠河来显得异常兴奋,他眼中的漠河和我们眼里我们生长的土地一样,平凡无奇,却是别人眼中神往的别处。

到这里的时候,刚好是夏至后的几天,书上说夏至前后一周都是最有可能看到北极光的。

真正到这里才知道,其实这里几乎是看不北极光的。每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的当地人听到我问他们关于是否看得到北极光时,他们都只是乐呵乐呵,然后无一例外的说“反正我从没有见过北极光…”

要离开的那天,旅店的阿姨兴奋的跟我说,她的朋友在前一个星期的凌晨,看到了北极光,可漂亮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激动坏了。

虽然我对北极光并没有奢望,但听到阿姨激动的描述,也跟着为这片平凡的土地真正拥有这片神奇的光线而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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